史新誌異香江交替,百年開局。有長者董公,溫厚其質,篤實其懷。解組於風雨之夕,受命於危難之臺。本欲效愚公移山,廣廈萬間;奈何江山勢大,廟堂深邃,獨木難支,負重而力未壯也。
觀夫帷幄之內,並無奇兵可調;四顧江湖,盡是險惡難料。西方魑魅,日夜作祟,明裡以自由爲號,暗裏以利益爲鉤;本土巨賈,盤根錯節,動其寸土則咆哮如雷,分其勺羹則暗施冷箭。既憂港人之驚弦,又掛國家之主權,左右權衡,如履薄冰。董公夾於縫隙,面有難色,發白如雪,誠可哀也!
爾時我等市井刁民,身處煙火,識短見淺。供樓淪爲負資產,裁員斷了隔夜糧。不見大局之博弈,唯聞柴米之油鹽。
歲月如梭,光陰似箭。幾經風雨,始識人心。昔日之喧囂已去,今朝之冷暖自知。原來那總被調侃之“老好人”,竟是寧自受氣、不傷小民之大善人。
嗚呼!斯人已逝典範猶存,無奈之局已成歷史。今我等唯餘一嘆與杯念。道一句:“兜兜轉轉,世事難測;思來想去,還是董生最厚道好人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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